在那边铺了垫子。】
【她真的典型的行动大于语言。】
【爱上江抚月啊,人之常情。】
事实证明,大家觉得做不到是有道理的,大概过了三十秒左右,jk的脸已经开始涨红了,声音隐隐有些颤抖,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即将到来的高音。
“那就是青藏——高——原————”
“砰!”
毫不意外的摔倒,在摔倒的同时jk猛地往一旁转,愣是让自己摔在了江抚月旁边。
“肯恰那?”
江抚月连忙伸手扶住他瞳孔地震:“没事吧?”
“没事,多亏你垫的垫子,我没事。”
【!!!】
【刚刚我还在笑呢。】
【哎一古,吓死我了。】
【还好江江垫了垫子。】
【突然发现两个团的主唱都在这了。】
【现在是发现这个的时候吗?!】
【哎一古,你们俩真的。】
“要不我来倒立吧?”
江抚月提议:“我体重要轻一点,这样摔下来也方便接住。”
jk左思右想,觉得江抚月说得有道理。
“那试一次,要是这一次还不行就还是我来。”
“好。”
这次是江抚月倒立,jk靠近,指尖拂过她的长发动作微微一僵。
好好近。
刚刚他们之间有这么近吗?
他不知道。
他只是僵硬的帮对方把头发打湿,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在很早以前,家里亲戚的姐姐生孩子的时候,他有跟着爸妈一起去看望对方,当时对方幸福的躺在躺椅上,她的老公正在帮她洗头,时不时问问她力道怎么样。
彼此之间亲密得谁都插不进去的氛围让他觉得羡慕,似乎也因此种下了小小的种子。
后面和哥哥们在一起之后,哥哥们还问过他会不会因此喜欢上给他洗头的dy。
当时的他不知道,他只是想,这就像去纹身喜欢上纹身师一样奇怪,总不能他以后见一个爱一个吧。
起码在遇到江抚月之后,他可以肯定的说,不会。
他喜欢月亮,喜欢到想要将月亮高高捧起。
他喜欢月亮,喜欢到想要那月光独自笼罩。
头发被完全打湿,他顺着打上洗发露,对方正认真的唱着歌,唱到高音部分眉毛微微拧起依旧好看得惊人。
他的目光下意识从她的眉眼落在了她的唇上,喉间动了动。
【啊啊啊啊啊,你们不是只是洗头吗?】
【啊?甜酒果你在做什么?!】
【你小子到底在盯着哪里看啊?!】
【救命救命救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天啊,刚刚他摸人头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妙的预感了,你小子是半点藏不住啊!】
【呜呜呜呜,放开我闺女的头发!】
【我服了我服了,我女现在唱得快撅过去了,你小子盯着哪里看呢?】
【但换句话说有点好嗑这是可以说的吗?】
【走开啦!】
【干净少年感黄金忙内vs清冷白月光全能ace,这配置不香吗?】
【虽然但是】
【不行啊不行啊!江江是粉丝的啊!】
他应该考虑到节目播出后的情况,他应该做的是专注在她的头发上眼神不要乱飞。
这些他都知道。
但又是新的关注点袭来。
她的头发很软。
小时候妈妈总说头发细软的孩子是心软的孩子,以后说不定会吃亏,彼时的他不懂,但现在的他却下意识想要抓住从指尖被清水带走的头发,像是想要留住她的心软。
柔软的,美丽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
小巧的,莹白的。
他大概是疯了,连对方的耳洞都觉得很好看。
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因为喜欢,所以加上了厚厚的滤镜,所以对对方的一切都有了惊人的接受度。
想咬一口。
强撑着唱完,jk用最快的速度用干发帽包住她的头发,并伸手接住了她。
“超厉害,我们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