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一起,必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宁邈看向谢峥,眼神微闪。
倘若真如陈端所言
李裕感到十分费解:“难不成那阉人救了陛下的命,陛下才会如此容忍他?”
陈端嗤声,不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皇帝呢。”
谢峥支着下巴,看三人怨声连连,眼底若有所思。
其实她也很疑惑。
以建安帝的滥杀无辜,敏感多疑的性格,为何独独对姚昂的容忍度如此之高。
不知道的还以为姚昂是他亲爹。
谢峥大脑飞速运转,各种阴谋论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她想起当年朱顺所言,一国之君见过下属,为何不回皇宫,偏要去那龙兴寺?
有两个可能性。
一是龙兴寺有密道通往皇宫。
可在谢峥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
直接在会见下属的地方开个密道,直通皇宫不香吗?
偏要大费周章拐到龙兴寺,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如此,排除第一个可能。
另一个,便是建安帝常住龙兴寺。
一国之君不住在皇宫,反而住在宫外,而且还是寺庙这等清苦之地,同样脑子有病。
除非
彼时的建安帝并非一国之君。
谢峥算了下时间。
朱顺当初约莫不惑之年,往前推个二十五年,便是未满十五岁。
即便朱顺再如何能耐,也不会在这个年纪成为建安帝的亲信,替他培养死士。
时间对不上。
谢峥啧了一声,接连两次推断失败,她心里跟猫挠似的,难受得紧。
可她偏不信邪,偏要挖出背后的真相。
谢峥有种预感,只要挖出真相,建安帝想要杀她的原因也会跟着浮出水面。
回到进士巷,门口立着两个太监,略靠后的那个手上还捧着一方托盘。
见了谢峥,两人上前行礼:“奴才见过侯爷。”
谢峥抬手,语气温和:“方才去国子监立碑,让二位久等了。”
略年长的太监笑眯眯说道:“侯爷言重了,奴才也是刚到不久。”
说着,将托盘里的东西捧到谢峥面前:“今儿一大早,陛下便让禄贵公公安排人,给您送任命文书与侯印过来。”
“奴才可是与那几个小子狠狠撕了一场,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份差事哩!”
谢峥莞尔,这话说得可真漂亮,听着也舒坦。
“还有这块金牌,侯爷需妥善保管,到了琼州府可是有大用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