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不愿意了?”
“是啊。”纪有漪笑着眨眨眼,“现在我发现,我可以不愿意了。”
她捧着手中的果汁晃了下脑袋,眼中闪烁着亮光,“反正孟行姝能养我咯。”
就像邰弘生日宴那天,她可以谁都不打交道,只跟着千念逛吃逛吃。
“啊啊啊!”阮从霏大叫,开玩笑地控诉,“我受不了啦,恋爱的酸臭味!”
纪有漪跟着哈哈大笑。
她笑了一会儿,又认真看阮从霏:“抱歉,你明明那么想拍电影。我还以为,这次能让你圆梦。”
阮从霏有个电影梦,纪有漪知道。
尽管她后来反复说,加入《厌氧》剧组是她最正确的选择,可十多年的梦想怎么会是可以轻易放下的?
纪有漪还记得,她拿到《长生,长生》项目去找阮从霏时,阮从霏那样惊喜地反问:“我吗?我现在够资格拍电影了?”
在这个排资论辈严重的圈子里,她确实资格还差了点。手头只有一部《厌氧》,且还是电视剧,只要纪有漪一走,她势必也会被换掉。
“这有啥。”阮从霏晃晃杯中余酒,仰头一口干了,“我又不是拎不清的人,虽然以前在电影圈没混出任何名堂,但基本东西我都懂的。要不是你,我都摸不到这个项目的门头,再说了,我现在的技术,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嘛,师傅?”
纪有漪被她喊得退避三舍:“哇你好吓人,别乱喊啊,折寿。”
“那你也别跟我道歉啦,大导演,这才是真吓人,折寿。而且你说圆梦嘛,就这电影的未来,能圆啥梦,我可没有烂片梦啊。”
阮从霏又拿起第二杯酒,“再说了,我梦想早换了,我的新梦想呢,是早日拿到最佳摄影。纪导怎么说,今年《厌氧》有希望吗。”
“不知道。”纪有漪坦言,“反正这次算我欠你的,回去我让……”
纪有漪叫多了孟霄「孟老师」,现在都不乐意用这个称呼喊孟行姝了。
她略做思考,选了一个道,“让我家那位给你推点好项目。”
阮从霏嘴里的酒差点又要喷出,满脸震撼:“纪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纪有漪挑眉,故作不懂:“啊,怎么了,给你推项目都不行吗。”
阮从霏啧声连连,笑容止都止不住:“行,太行了。最好是熟人多的项目,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吃狗粮。”
说是请客喝两杯,阮大dp光速干完两杯就要撤离,急着回去续摊,把她今晚收到的狗粮热一热,分给小群里几十张嘴吃。
纪有漪回到房间,刚脱了外套挂上,就被孟行姝从身后抱住。
双臂牢牢圈住腰身,孟行姝的唇还带着室外的微凉,极轻地在她脸侧啄吻,逐渐往下。
纪有漪手脚发软,闭着眼睛被亲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孟行姝的动作不太对。
她笑了起来:“你在闻什么呀,我可没喝酒,我喝的果汁。”
孟行姝垂首在她颈部,脸埋进她的毛衣衣领里,边吻边深深呼吸。
温暖的香气渐渐充盈她的肺腑,紧拧了一路的心脏终于得以舒缓。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闻到纪有漪身上淡淡的酒味……她陪别人喝酒留下的味道。
非常,讨厌。
可是她不能说。
她亲昵地称呼别人,和她们聊天、工作、相约,都是正常交际,她不能表现出不满。
可是涩意会爬满肺腑,沉得她整片胸口都在发痛。越来越痛。
她忍不住张口,想叼住细嫩的脖颈用力吮吸,又怕留下痕迹惹纪有漪生气,最终只是轻舔了舔。
被这么一折腾,纪有漪的呼吸早乱了,她身体阵阵发麻,颤声提醒:“我…还没洗澡。”
大约是把这句话当成应允,颈部的舔吻更深更重。
孟行姝的声音低低传来,听得纪有漪身体又软一分:“没关系,这样才好,全是漪漪原本的味道,好喜欢。”
纪有漪脸颊瞬间热了起来,眼角湿润,全靠倚着孟行姝才勉强站稳:“我…我还有事要说呢,你近期有听说合适的项目,可以推给霏……呜!”
手臂收紧,落在颈上的吻也陡然加重,纪有漪难耐地喘息着,脚下完全脱力,被孟行姝翻过身抱起,放在玄关旁的矮柜上。
孟行姝逆着光站在她身前,垂眼看着她,黑眸更显幽深:“给她推吗?知道了。你们今晚喝酒就是为了聊这个?”
“对,因为今晚我们开会的时……”纪有漪正要解释,眼前人已经俯身,滚烫的吻覆下。
拉链下拉,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
力度稍重。
纪有漪猛然一颤,溢出的轻吟被尽数吞没。
她哆嗦着抬手,圈住孟行姝的脖子,努力找出接吻的间隙问:“你…不听我说完吗。”
唇舌移开,手上的力道却不像是允许她好好说话的样子。
孟行姝吻过脸颊,视线落在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