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卡壳了,他卡壳了!搞封建迷,还能卡壳的吗?业务这么不熟练,就不要搞了啊喂!
林照真的很想说,我不认识他们。虽然是他抵不过蒲公英先生一直的恳求,比约定的直播时间来早了几个小时吧,但也不至于就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吧?他觉得他罪不至此。
很努力的土拨鼠还在偷偷用眼角瞄向藏在狮子小弟辛巴爪下的小抄,上面满满的都是西班牙语,那是它做的笔记。但因为写得太多太小了,以他现在的视力根本看不到。他只能用他觉得别人看不到的姿势,“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又挪。
直至退无可退,才终于决定……胡编乱造:“就在此时,就在此刻!跌倒就爬起来,勇往直前!雨来,雨来,雨来!”
林照:中间有一句你绝对是在背歌词吧?别以为你换了个语种,我就听不出来了啊!
人形天灾的嘲笑不言而喻。
幸好,蒲公英先生还真的没见过这些,兴趣浓厚。看完了整场祈雨,或者说,祭祀的一半,这倒霉土拨鼠表示要中场休息。嗯,在搞封建迷信的时候还不忘穿插他对足球的信仰。
然后,他就真的去拼装房里休息了。
林照也指挥镜头紧跟而上,终于找到了机会问问维恩到底要干嘛!
进去的时候,这土拨鼠已经放下了他的“冠冕”,正一边认真给自己补脸上有些褪色的皮肤彩绘,一边惆怅的长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被突然出现的林照吓到,因为辛巴已经暗示过他了,它感觉得到,林照提前来了。
即便1114的镜头是隐形的,辛巴也有自己的甄别方式。
不等林照问维恩,这嘴快的土拨鼠已经解释了起来,他们部落最近新加入了一整个部落的兽人。
维安本来以为只有他会产生这种不迁徙的想法,结果发现生命总有自己的出路,既然兽人们已经进化出了文明,那他们自然而然也会产生抱团取暖的想法。
只不过这些兽人对建立居住地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与其说是一个部落,不如说是住在一个半地下洞穴的团体。并且这个抱团之旅已经不是第一年了,是好几年,每次旱季之后,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解散,再到下一个旱季来临而聚在一起。
维安是在寻找古河道的时候与他们相遇的。
维安的部落就建立在一片拥有地下河道的地方,本来他只是想钻一些水井的,结果经过专家们的勘探与侦查,他们推断岩石之后那片蒸发较慢的浅滩,应该是源于几条古河道。
丰沛的水源永远是不会嫌多的,总不能一直依赖老家的补给。
维安就这么带着他最近进入了尴尬期的小兄弟踏上了寻找水源之路。说真的,维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狮子兄弟在尴尬期,他只觉得辛巴最近有点掉毛,大概是热的。还是部落里经验老到的母象说,狮子从青年到成年期就会有这么一个尴尬的阶段,会变得不太好看。
但就这么说吧,如果辛巴现在这副闪闪发亮的样子是尴尬期,那等他不尴尬了,他得多好看啊?
咳。
维安在这么和林照介绍的时候,已经用他那双小短手,捧着一颗汁水充盈的蓬蓬果吃了起来。这是帕伽尔草原的特产,水分又多又甜,只是到了旱季本应该已经不剩下什么了,直至最近,他们在新部落那边发现了不少。
“我找到新部落之后也没发生什么冲突,大家就一起报团取暖呗。”
林照点了点头,总算懂了那些突然多出来的兽人都是哪里来的:“这是好事。”
“人多力量大,”维安对此也是很赞同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新部落他们除了有首领以外,还有个祭司你知道吗?”
怎么说呢?
不新鲜。
一般这种原始部落,不管是在历史上,还是在小说里,总是要和神权扯上一些关系的。而祭司除了进行一些封建迷信活动以外,其实也算是半个部落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