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目光,转身放下了帘子朝外面走去。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出去联系到费戍岳,让那家伙迅速的从新发城那边赶紧给他过来!
“知洐,你的朋友还真在乎你啊。”云二爷的浅笑声传来。
余既青觉得自己好像又给朋友添了麻烦,却只能悲壮前行。
“他只是比较重情重义。”杜知洐垂眸回答道。
“重情重义到想把你偷走?”云珏的手轻勾着怀里人领口处的扣子笑道,“知洐,你想去哪儿呀?”
颈侧微痒,杜知洐喉结轻动,看着面前的人提醒道:“人都已经走了。”
“那怎么了?”云珏抬头,轻吻着他的颈侧笑道,“难道他没有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吗?”
“你自己也是误导者。”杜知洐可不打算把这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虽然云二少爷并没有发火,但很会借题发挥。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呀。”云珏从他颈侧离开,看着怀里的人道,“是他闯进我家,还想带走我的夫人,知洐,你还向着他说话。”
他的眸中溢着暗沉与委屈之色。
杜知洐:“……”
好,在这等着他呢。
文人风骨不可折(30)
“一会儿要吃午饭。”杜知洐试图打消云二爷白日宣淫的念头。
“那我们可以晚上再来清算。”云珏的指腹轻轻划过他的颈侧笑道。
微凉的指尖触碰的似乎不是肌肤,而是那里细小的绒毛,一瞬间的仿佛将万千痒意注入到了脖颈之内,杜知洐喉结轻轻波动了一下道:“那不如还是现在吧。”
午饭在即,肚子饿了的云二爷始终会惦记着另外一件事。
云珏闻言抬眸看他,鼻尖凑过去在他的颈侧蹭了蹭笑道:“知洐,你好急啊……”
他的声音悠悠,带着些游刃有余。
“二爷不急,现在可以松手放我起来了。”杜知洐坐在他的腿上,对面前人的反应十分的一目了然。
“我怎么不急……”云珏抵着他的耳侧笑道,“不过再急,余先生最早也得明天才能过来带着知洐你逃跑,今天到明天,我们都有充足的时间。”
“他不是也要救二爷你吗?”杜知洐忍住想要后缩的脖颈,垂眸看着面前亲昵的人道。
而话音落下,抱着他的人气息一顿,澄澈的眸抬起看向了他,其中泛着若有所思的笑意:“说得也对,我们真是一对患难的鸳鸯啊,连被救都要被同一个人救,那你明天会带我一起走吗?”
杜知洐对上他期待的眸,觉得今天这一茬是过不去了,云二爷诚心想发难,不管说什么他都有理由。
“还是说……”云珏的笑语未能吐出,便因为那俯首贴在唇上的吻而终止了。
轻吻触碰,随着手臂扣上而试图深入,云珏垂眸,唇角笑意轻扬而启唇纳入。
深吻痴缠,在这样清凉的室内却好像将外面午时的燥热带进来了一样。
只是某一刻时,杜知洐感觉到了随对方起身而带来的失重,手臂略顿,唇略后退,却被抱起他的人一边离开原地,一边追逐而来。
直到身体落在了柔软的床上,后背随倾覆而来的吻贴在了床上,一番痴缠升起心口熊熊火焰,在将要蔓延时,杜知洐扶住了面前人的肩膀,唇略分而轻声问道:“真要做?”
然而只是略微分开,便已有口干舌燥之感。
“知洐,你先撩拨我的。”垂眸之人轻应,气息轻拂之间啜吻不断。
吻分明极轻,却加重了口干之感。
杜知洐垂眸,收紧了手臂贴上了那若即若离的唇。
虽说有那么个引子,但这一刻,明显在云二爷心里,吃饭的事排到了后面。
手臂收紧,呼吸加重,吻即深吻,难舍难分。
……
余既青出了云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招了车快速到了白云城的电话营业处给费戍岳打电话。
此处热闹,人来人往,只是一个个隔间隔起来,消弭了大部分的声音。
三年前,电报还贵的离谱,按字收费,按银圆来付,现如今,电话却已经成为了白云城的主流。
电话拨下,嘟声响了三声被那边接了起来。
“我是余既青,找费戍岳接电话。”电话以分钟收费,余既青并不想耽误。
“稍等。”那边回话,很快另外一道动静靠近并接起。
“有急事?”对方的声音很冷静。
“急事,你明天,不,最好今天就能从新发城那边赶过来,多带点人,我要救一个人!”余既青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