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所有异能者都会被压制等级,面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人困扰,那突如其来的飞踢带着恐怖的气压,仿佛能够削掉人的脑袋一般的大炮的力度,汹涌无比。
秋鹤的刀锋在对上他的飞踢后,竟明显被压制住了,不由得面色一变。
下一瞬间,他的身形被一股大力掀飞,双脚猛然朝后面滑去,足足滑出五米远才终于稳住身体。
“……a级?”秋鹤眼睛眯起,很快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异能等级,那种力量,那种攻速,足以跟a级的异能旗鼓相当。
“哈哈哈眼光不错。”男人大笑两声,收回飞腿朝他轻蔑地勾勾手,“在你们身上那所谓的异能压制,在我们身上可完全不管用,所以现在是a级和c级的战斗,你还能赢我吗?”
“别想跑!”话音刚落,男人的身影便倏地与秋鹤拉近距离,高高抬起那强劲有力的右腿,从上方猛然劈落。
“哈!!”随着地动山摇的气势千斤之重瞬间砸落,秋鹤的瞳孔也不禁缩成针尖大小,他的刀身迅速覆盖成一片跳跃的雷霆,却没有以往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尖锐气势。
当刀身赫然与飞腿撞击在一起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威力极弱的电流立刻被压制得消失殆尽,只剩下映出秋鹤蹙眉神色的银色刀光还在顽强硬挺。
“哈哈哈怎么了!还以为你还是原本的a级异能吗,就凭现在的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从男人的脸上流露出恶劣的,危险的弧度,以左腿为轴支撑,压低重心,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来了个回旋踢,重重踢在了秋鹤的刀身上,“去死吧!!”
这一下,就如同山崩地裂,将最后一抹刀锋的气势顷刻间踢散,秋鹤的刀身瞬间被砸落在地面上,咚的一声,被男人死死踩在脚下。
“赢了!”而当男人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很快就要乘胜追击时,他却看见原本狼狈的银发少年忽然抬起头,露出一张冷漠又危险的脸。
“——谁告诉你,我只会异能?”
话音落下,不等男人微怔地思考着这是什么意思,秋鹤没有持着武器的左手已然朝着他的右腿忽然一拍。
那看起来软绵绵的、没用多大力气的掌击,甚至都没令男人放在眼里,可当一股黑色的气体顺着他的肌肤钻进他的经络,甚至游走到他的五脏六腑后,他却突然感觉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像是在一秒钟之内失去了意识。
就连那原本还在进攻的右腿也陡然软了下来,仿佛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根弦突然被打断,想要重新组装起来,还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什……”男人不禁睁大眼睛,无比困惑于他的身体突然发生的变化,根本不知道秋鹤做了什么。
而等到他终于意识到脊背发凉的危机时,秋鹤早就已经居高临下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右手果断松开已经无力的长刀,双手紧紧握紧拳头,并且右臂开始向后不断拉伸。
当那看起来没什么力量的手臂在拉扯到极致后,覆盖在肌肉上的薄薄的内衬就可以看见那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
“忘记告诉你了。”
他语气平静得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话语中的笃定却仿佛宣判死刑的镰刀。
“我最擅长的不是异能攻击,而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名为——平a!”
下一瞬间,他的拳头已经如同弹簧一般猛然砸去,超过50点的力量属性,配合上觉醒后增加的20点的属性,堪比a+级别能量的普普通通的一拳,就这样狠狠砸在男人的小腹上。
砰——
“呃!!!”
拳头与肉/体碰撞的闷哼声伴随着男人痛苦到极点的呻/吟在小巷之中传递。
巨大的力量深深陷入了他的肚皮中,几乎砸得他五脏六腑都要寸寸破碎,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球凸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急速往后飞去,几乎化作了一道看不清的残影。
当带起的气流猛然吹散了树上大面积的叶片时,其人也狠狠摔在墙壁上,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就这样双眼一翻消散了意识。
“……”秋鹤淡定地收起了右手,随意活动了下手腕,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不过很大程度也是对方太过于轻敌,仗着他被压制了实力这才傲慢自大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也根本没有进行过防御。
但不管怎么说,以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结束战斗也令秋鹤放松了一些,还好他属性比较高,就算没专门学习过拳法,这普普通通的一击也够敌人喝一壶的了。
快速在旁边的废墟小巷里找到拴狗的铁链,将男人的身体五花大绑,然后秋鹤也立刻向巡查者报警令他们快速出警。
到这时,他被影响的大脑才总算清晰了一些,也意识到了之前的种种可疑之处。
比如说他曾经被翻阅的记忆,本来约定好与安时瑜几人一起行动最终却被莫名分开,又神奇地走到了一看就很适合偷袭的小巷之中……等等?!这么说的话,敌人并不只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其他人也会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