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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危机(2 / 3)

民治党党员离开,继续做示威的后续支援。落单的霍祖信跟郝守行和鐘裘安先回去公寓商量对策。

沿路中郝守行难掩对霍舅舅的担心,霍舅舅只是说:「没事,他们不能实际检控我什么。」

一入到公寓,霍祖信这才大大放下了紧绷的情绪,伸了个懒腿,转头对二人说:「对了,我能借一下你们的厕所洗澡吗?在里面关了一个晚上,感觉身上都臭死了。」

鐘裘安说:「随便啊,本来这所屋子就是你的,不过你有替换的衣服吗?」

霍祖信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好像有,我要找找。」

当他一枝箭似的衝去厕所,郝守行转头望着鐘裘安,鐘裘安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洗完澡后霍祖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差点没有大字型瘫在沙发上,鐘裘安和郝守行各自坐在沙发的左右两边,带着充满问号的脸盯着正中央的无骨头动物。

霍祖信重新抬起头,眼皮很沉重,但还是硬打着精神,「你有什么问题?我告诉你们,我已经被警察和记者问了一整天了,实在没什么精力跟你们周旋,见你们一脸问题宝宝似的才勉强『应酬』一下你们。」

鐘裘安单打直入,「直接告诉我『鉢』是什么。」

「什么?」霍祖信等了半天,发现对方没下文,「你刚才说拨什么?」

「我问的是元素,鉢。」鐘裘安重覆,「别告诉我你当『两头蛇』这么久,从来没有在哪个党内听过。」

霍祖信一歪头,想了想,突然理智回归,有点严肃地看着鐘裘安,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

鐘裘安耸肩,没有说话。郝守行保持视线在两人之中移动,暗自盘算着什么。

其实他觉得鐘裘安没有对他说出全部的真相,关于鐘裘安如何被神秘人、疑似蒋派的人救出的事,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虽然他理智上知道鐘裘安跟他认识的时间没有长得足以令鐘裘安对他完全放下戒备的地步。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有个很理直气壮的想法──鐘裘安应该要完全相信他,像他看待卓迎风、张丝思他们一样。

霍祖信终于改变了一下过于松弛的坐姿,变回了谈正事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告诉你没问题,你先告诉我你怎样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鐘裘安盯着他,终是说:「这个不重要,但重点是鉢的存在属于未知的、危险的,为什么政府到现在都不肯宣佈?即使它就藏在我们每天踩着的地底下?」

霍祖信也回望着他,良久才说:「因为目前它的数量不算多,以政府的数据来看,发现鉢的来源,都是在已知的、被发掘出来的战时炸弹的弹壳中。」

鐘裘安语气好平淡,「但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要不是五年前那次立法会大楼爆炸案是什么回事?」

霍祖信叹气道,「那次是意外,我以人格担保,我救你出来时你已经被爆炸的气流衝击到昏迷过去了,而现场确实找到一些燃烧过的暗红色粉状物体,但幸好它的威力不算好强,你都不至于重伤。当然,除非你说那次爆炸是你自己燃点所致的,不然它绝对是一场意外。」

鐘裘安皱起眉头,「叶柏仁那时候就知道鉢的存在?」

霍祖信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实说吧,我怀疑他早知道了。」

郝守行马上把视线转向他,鐘裘安则是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霍祖信下意识想做一个向后拿文件的动作,但突然想起自己不在办公室,就此作罢。

「最近听北区那边说他们接到一个奇怪的case,说北石村某栋私人住宅的居民近年来经常感到身体不适,医院都多了很多来自住在这一栋大厦的病人,患者的症状不一,有些会间歇性头痛,有些会经常发烧感冒,有些则是因不明原因患上厌食症,到医院时已经瘦得跟排骨差不多了。」

「你怀疑他们接触过鉢?」鐘裘安问,「你怎么肯定?在哪里接触?」

霍祖信再次叹了口气,「我还未说完呢,经过多次调查后,怀疑他们是接触过不洁的水源所致,因为他们大厦的设计是以同一条公共水管供应食水的,所以派人去检验了水管。」

「目前检验了三个单位,其中一个单位的水管确实含有某种重金属,但当居民把这件事告到包办水管的承办商上,他们拿出之前的检验结果出来比对,证实重金属是后来才出现的,当年水管用的设计、物料是通过了安全检测,证实没有任何会影响人体的元素在里面。」

郝守行一瞬间觉得有点头大,「那鉢是人为后来加入的?有个疯子要毒杀整座大厦的人?」

「我更倾向于两种可能。」霍祖信言之凿凿,「一是鉢是新元素,暂时未有准确方法能检验出这种新元素,所以我们错以为是另一种重金属;二是一开始鉢确实不存在食水管中,而是海水管里,或者说,居民不是因为接触食水而出现不良反应,而是厕所里的咸水箱有问题。」

「但还有第三种可能。」鐘裘安盯着他,「就是有人知道了鉢通过某些原因洩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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