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免不了在丹枫殿待上一些时间。
庄妃便怂恿兰嫔暗戳戳将叶才人宫中的熏香换掉。
姜屿书察觉不对劲,仔细检查了一遍,便发现这熏香里加了麝香。
姜屿书立马将此事告诉了昱皇。
昱皇查到是庄妃所为,龙颜大怒,不仅将其禁足,还降低了庄妃的位分,成了庄婕妤。
还在禁足当中的姜元晟一听自己的母妃连降两级,那是既心凉又愤恨,骂骂咧咧地说完等他解除禁足后要姜屿书和宸妃好看。
结果不知道是谁将这些话告诉了昱皇,昱皇气得发抖,又给姜元晟的禁足期限加了五年。
姜元晟肠子都悔青了,不停地在兴圣殿门前哭着喊着求昱皇原谅他。
哭了四天四夜,嗓子哑了,都没人搭理他。
这日深夜,姜元晟实在喊不动了,一脸绝望地靠着兴圣殿着大门,“到底是谁屡次三番加害我?”等我出去必须将其折磨致死!!!
躲在暗处的姜长离冷冷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姜元晟,这都才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啧,如果不是有庄大将军,你母妃早就被打入冷宫了。
看来,想要彻底让你失去荣华富贵,还得从庄大将军入手。
姜长离眼底划过一抹恶意,随即扭头消失在夜色中。
经过庄婕妤一事,再也没人敢打宸妃的主意了。
六个月后,宸妃顺利诞下一名皇子。
昱皇喜不自胜,顺势以宸妃生育有功,封她为后。
姜屿书也跟着沾光,顺理成章地当上了太子,入住东宫。
穿上太子服那日,姜长离立马跪地恭贺他,“恭喜四弟成为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长离皇兄快起来。”姜屿书连忙托着他的手,扯着唇浅笑,“长离皇兄,我…孤现在虽为太子,但是长离皇兄始终是孤的皇兄,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说着,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殿内的宫女太监道:“都出去吧。”
“是。”众人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姜屿书见状,浑身一松,连忙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声抱怨道:“长离皇兄你也坐,今天一直端着,搞得我都腰酸背痛腿抽筋。”
小男孩如此没形象,姜长离眼角眉梢都带着些许无奈,“今日不同往日,你现在是太子殿下,时时刻刻都要谨言慎行,稍有差池,就会被别人抓住把炳,东宫之位不比父皇的御座轻松,相反东宫之位更难坐。
一旦你成了东宫之主,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抑或是天下万民都会紧紧盯着你,自今日起,你也得在父皇面前谨小慎微,明白吗?”
自古以来,太子和皇帝其实更多的是敌对关系。
父子关系因为身份问题渐渐被弱化了。
太子担心皇帝会随时废了自己,皇帝也随时担心太子有谋反之心。
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太子又何尝不是呢?
姜屿书听着这些话点了点头,却又觉得突然改变他和昱皇的相处模式不太合适,“长离皇兄,其实我倒是认为我还是和以前那样和父皇相处比较好,这后宫里最缺的就是真心实意,我若是把父皇当做寻常的父亲,父皇会更开心的。”
姜长离看着满眼纯粹的人,愣了愣,半晌过后他道:“或许你是对的,但该谨言慎行的时候还是得小心。”
姜屿书真心实意地把他当皇兄,他也觉得高兴。
可昱皇是如何想的,他并不知道。
毕竟伴君如伴虎,圣意不可揣测。
姜屿书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嗯,长离皇兄,我记住了!”
“不仅要记住,还要身体力行。”
“好嘞!”
深宫囚龙(26)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葱葱郁郁的大树下,靠着一个少年郎。
少年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头顶却只用同色发带简单束起,后脑余发则任其下垂,
他手里握着水墨丹青折扇,不停地扇动着,长发和发带也随之飘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