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珩说:“这傻逼趁着我没注意,往我酒里下药。”
“卧槽!”蒋珣震惊,“这你他妈的还不报警?哥们儿以后该不会得去戒毒所看你了吧?”
“……不是那种药。”徐司珩无语了,“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喝了我就发,情了我。”
“噗!”蒋珣没绷住,笑了。
“有点同情心好吗?我快烦死了!你知道我把谁睡了吗?”
原本蒋珣还当乐子听,结果听到徐司珩语气变得这么严肃,也收敛了笑容,认真了起来。
他脑子一转:“操,你不是把文铮给……”
“别提了,烦死了。”
蒋珣的目光扫描了一番徐司珩的脸,他有点拿不准这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那么看我干嘛?”
“哎,我采访你一下啊。”蒋珣侧过身子,手做话筒状,“你现在的情况是真实的懊恼呢还是在得了便宜卖乖呢?”
“我卖个屁的乖啊!我q j了文铮!他现在不搭理我了!”
“……强……煎?”蒋珣看着徐司珩,“好……小众的词语。”
“你有病啊?”
“哎,我说,到底怎么个情况?”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说了,我把文铮给强上了,他现在不理我了!”徐司珩痛心疾首,“他从我家搬走了!”
最后这句话,吼得蒋珣车前盖都快崩开了。
蒋珣看着眼前欲哭无泪的好兄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行,长大了,成熟了,开始吃爱情的苦了。”
“滚吧你。”徐司珩真的挺烦的。
蒋珣开了车窗,点了根烟:“要吗?”
本来徐司珩不打算抽的,因为他年初的时候还答应了文铮戒烟,这段时间已经戒得差不多了。
可现在实在是有点闹心:“来一根。”
俩人一左一右坐在车里抽烟,蒋珣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要么自首,要么自杀。”
蒋珣再次震惊地看向他。
“我开玩笑的。”
蒋珣笑了:“还能开玩笑,说明没死透。”
他用手肘怼了怼徐司珩:“我觉得,你跟文铮有戏。”
蒋珣是个神医,一句话就让徐司珩起死回生了。
他说:“你知道我的,身经百战,什么样的没见过?他要真是个直男,就算死都不可能让你操。”
蒋珣用手指点了点徐司珩的肩膀:“懂我意思没?”
徐司珩怔怔地看着他,下一秒恨不得搂着蒋珣亲一口,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当然,他不可能亲的,他这辈子就想亲文铮。
也是因为蒋珣的话,徐司珩突然就不那么闹心了。
文铮是搬走了,但并没有真的彻底不理他,这不不久前还接了他电话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徐司珩一大早就来文铮公司楼下等着了,手里还拎着早餐,对自己的心上人翘首以盼。
“你怎么在这儿?”文铮问。
其实两人只不过是二十几个小时没见面,可徐司珩觉得自己已经思念成疾了。
再看到文铮,徐司珩枯木逢春了。
“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味丰源的鸡汁包子,你不是最喜欢他家了吗?”徐司珩献宝似的献上了两个包子一份粥。
文铮就那么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没说话,也没接包子。
徐司珩热脸贴了冷屁股,但也不觉得生气:“没事儿,就看看你。”
他只是有点失落,有点不知道怎么能让文铮心情好点了。
徐司珩把早餐袋子塞到文铮手里:“不耽误你上班了,我走了。”
文铮拎着袋子,依旧没说话。
他看着徐司珩垂头丧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有那么一瞬间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个人太狠心了点。
就在文铮自我怀疑的时候,原本已经走远的徐司珩突然折返,跑回了文铮面前,还没等文铮反应过来已经把人抱在了怀里。
人来人往的写字楼下面,一个规规矩矩穿着西装的男人被一个浮夸的一身奢侈品的男人紧紧抱着,这场面很难不引人注意。
文铮挣扎了一下,然后听见徐司珩在他耳边说:“文铮,我喜欢你。”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又到周五啦,我们周一见吧
我哥
文铮很早就知道徐司珩对他不只是兄弟那么简单。
第一次察觉到这种感情,是在文铮读大二的时候,只是在当下,并不是十分的确定。
那个时候,徐司珩在英国读大三,学得很差劲,所有人都觉得他拿不到毕业证。而文铮,读国内5的学校,各种奖项的奖金已经可以完整覆盖他的学费和生活费。
徐司珩在英国过着乱七八糟的留学生活,交些狐朋狗友,去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周青曼一直觉得如果当初文铮同意陪着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