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进去。
才行两步。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我回头去看,还没有动作,已经有人抓着我后脑和腰,一把把我抵在了门板上。
“老……爷……”我吃力含糊地张嘴叫他,在唾液落下之前又紧紧含住了押舌。
老爷在我身后的黑暗中,轻轻呼吸。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游移。
“旗袍?”他低声道,“很会花心思。”
那只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从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我浑身一颤,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他没有给予我半分怜悯。
他用几根手指,粗鲁地、轻易地摆弄我。
我不敢张嘴,只能仰起头,用鼻腔急促呼吸,连眼角都泛出了湿意。
在我忍不住的前一刻,他用力将我环在怀中,身下的手甚至没有离开的打算,就那么转身将我推入了黑暗中。
奇怪得很。
刚刚看起来漆黑的房间。
一旦自己深陷其中,便没有那么黑了。
朦胧中能看见老爷高大的身形,也能隐约看见屋子的陈设。
我在黑暗中踉跄了几步,被身后的他抵住,压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榻上。
榻上铺满了柔软的皮毛。
所以膝盖没有磕疼。
他的手还没有松开,成为了难耐的折磨。
他冷硬的怀抱中,我哪里都无法逃避,只能一直颤抖,连呼吸都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把玉,吐出来吧。”黑暗中他淡淡地施舍。
我一瞬间对这个始作俑者产生了无尽的感激,颤巍巍低头那押舌推落在了口腔外。
可押舌没有落在地上。
也没有露在柔软的皮毛中。
老爷抬手接住了押舌。
下一刻,老爷撩开我旗袍的裙摆,便把玉换了一处地方安置。
我感觉到了玉进入的阻塞感。
一瞬间便僵住。
他拍了拍我的臀,有些凉薄道:“暖好的玉,可别让它冷了。”
还是旗袍
玉没有冷。
我热了。
“今天去了老九的院子?”老爷一边把玩着我,一边悠悠然地问。
“去、去了。”我结结巴巴地答话。
“殷涣带你去的?”他又问。
我没有回答,老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
紧接着,我的头发被一只手拽住,把我整个人都往后拉,我被迫扬起上半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的嘴唇就贴在我耳畔。
“老、老爷……”头皮发痛,我忍不住哀求。
他咬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狠狠研磨,痛得我浑身都战栗起来。
我忍着痛说:“是、是殷管家带我去的。我只是、只是闷得慌,才求他带我出去逛逛。”
黑暗中,老爷轻笑了一声。
“胆子倒是不小。”他含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像是叼住了猎物不肯松口的野兽。
我不知道他是说谁,是我,还是殷涣。
啃咬我耳垂的力量没有变小,持续的疼痛中,我恍惚觉得老爷似乎想把我的耳垂咬掉。
恐惧很快便传导到全身。
我忍不住一边抽泣,一边哀求。
在黑暗中无所依附的我,只能反手抱住了施暴者的胳膊,对于他的喜怒无常逆来顺受。
老爷以他的喜好摆弄我,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珍珠盘扣被解开,旗袍松垮垮的耷拉下来,接着被踩在脚底,在地板上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那些流光溢彩的银丝,成了一团混乱的线团,被动地一晃一晃。
痛与欲交织在了一起。
成了一夜荒唐的佐料。
我的抽泣和哀求,就像是那些被揉乱的银线,为老爷锦上添花。
“老爷……”我小声抽泣,抓着他的手哀求,“老爷,我、我没用,已经受不了了。您饶了我这回吧。求您了。”
无用的哀求似乎终于有了些作用。
老爷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懂了他的意思,连忙从榻上下去,跪在他的脚边。
“今天、今天孙嬷嬷教得很好,求老爷……求老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耳垂还在火辣辣地痛着。
他没有说话。
却也没有阻止,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某种轻浮的鼓励。
于是我埋头凑了过去,奔向黑暗。
接下来的一切是我熟悉的。
我的技术炉火纯青。
不是因为那块押舌,也不是因为下午翻阅那什么破书。
我本来就是做这营生的。
挨多了鞭子,饿多了肚子,再懵懂的人也能学会活命的手段。
至于喜不喜欢

